“一样的手法。”
黑煞：“对，魔族的这道老封印，来历不清楚，传了很多代了，我们一直以为是自己祖先留下的，但现在看，不一定。”
“如果是太初劫族留下的。”命渊把那道频率重新感应了一遍。
“那就说明太初劫族在上古大战之前，或者大战期间，和魔族有过接触。”
“或者留过东西。”黑煞把手收回来。
这件事当天就传到了姜成这里。
姜成把这个和前面那几条信息放在一起压了一圈。
太初劫族封住了混沌源核碎片，用的是让碎片以为自己消失了的封印手法。
上古大战时没有参战，不是中立，是没必要。
魔族有一道老封印，来历不清，和太初劫族的手法一样。
这三条加在一起，说明的是——太初劫族在上古时期就已经在各族里布了东西，但没有直接出手，就是布着，等着。
等什么，还是不知道。
姜成把这个传讯给了丁倩，让她继续查各族里有没有类似的不明来历封印。
丁倩回了一条：我去问。
第四天，叶晴绪主动来了。
叶晴绪进主堂，没带别人，就她一个。
“精灵族的圣林里，有一道封印，我们一直叫它林源古封，传说是上古先祖留下的，用来护着圣林密核的。”
丁倩把记录本拿出来。
“频率特性呢。”
“我让人测了。”叶晴绪把一份频率记录递过来。
“和你们在太初劫族那边感应到的，一样。”
丁倩把那份记录拿过来，没说话，往姜成那边看了一眼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叶晴绪没走。
“说。”姜成往她那边。
“圣林里，我让人把林源古封的封印层往里剥了一层，就一层，没动里面的，就是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。”
“有。”
“有一道意识残留，很老，很淡，只剩了一个轮廓。”叶晴绪把这话说出来，停了一下。
“意识里有一个词，就一个，重复了很多遍。”
“什么词。”
“等。”
主堂里安静了一息。
铁山在旁边，把这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。
“等？就一个等字？”
“就一个等字。”叶晴绪把手放在袖子里。
“重复了多少遍。”
“数不清，意识残留的层数很厚，每一层都是这个字。”
铁山往姜成那边。
“大哥，等，等什么。”
姜成没回答这个。
“叶晴绪，这件事先不要往外说。”姜成站起来。
“各族里如果还有其他不明来历的封印，继续查，查到了传讯给丁倩。”
“好。”叶晴绪出门了。
铁山等她走远，往姜成那边凑了凑。
“大哥，太初劫族这个等，等的不会是你吧。”
楚焰靠在门口，往铁山那边。
“有可能。”
铁山转过来往楚焰那边。
“四弟，你这话是真的还是说着玩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楚焰从门口走进来，在旁边椅子上坐下。
“混沌源核碎片被封住，封印用的是让碎片以为自己消失了的手法，但封印没有毁掉碎片，就是压着，意识残留里只有一个字，等。”
“如果太初劫族等的是混沌源核的主人。”楚焰把这话说到这里，停了一下。
“那混沌源核的主人，现在出现了。”
铁山把这个在脑子里过了一圈，过完，往姜成那边。
“大哥，你是混沌源核的主人。”
“那太初劫族，等的就是你。”
“可能。”姜成把这话压下去，没有多说。
铁山还想问，楚焰在旁边把腿搭在椅子扶手上。
“问也没用，去了才知道。”
“……也对。”铁山把后面那些话咽下去。
第七天，战皇把新封印线布完了。
傍晚，战皇进主堂，把一份频率检测数据递给姜成。
“外层重新布好，双层封印，里层用的是之前加固过的旧线，外层是新的，两层频率错开，互相补强。”
“开口子的时候怎么开。”姜成把数据接过来。
“外层开，里层保持，进出通道只有我们能打开，打开的时候里层还稳着，宙裂核那边感应不到缺口，就是一条只有联合体知道的道路。”战皇把这话说完。
“风险呢。”
“压到了百分之三以下。”
“够了。”姜成把数据放下，站起来。
“明天出发。”
战皇把这话接住，点头，出去了。
铁山在旁边把拳套拿出来，往手上戴了戴，试了试松紧。
“大哥，这次去太初劫族，带我吧。”
“楚焰也去？”
“就我们仨。”铁山把拳套收好。
“行。”铁山站起来，往外走，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“大哥，那个等字，我觉得不是坏事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坏事不用等，坏事直接来。”铁山把这话说得很直。
“等，说明对方还有什么想谈的。”
姜成把这个听进去，没有回答。
铁山出门了。
主堂里，姜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把明天要走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混沌源核最后一块，太初劫族，十万年的等，意识里只有一个字。
去了就知道了。
出发定在第二天一早。
头天晚上，姜成去了锻造区。
铁锤还在炉子旁边。手里拿着块废料在打，打出形状来又扔进炉子里重来。
石锤坐在角落。本子摊开在膝盖上，手里拿着笔没动，就是盯着铁锤打铁。
姜成进来，铁锤头没抬。
“知道你要来。”
“去太初劫族，带铁山。”姜成在旁边站定。
铁锤把那块废料捞出来，放在铁砧上，抡锤打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带的，说。”
“不用带什么。”铁锤把那块废料翻了个面，继续打。
“他那套拳套是我改过的，比原来硬两成，打圣境够用。”
姜成把这个记下来，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铁锤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姜成。”
“把他带回来。”
姜成没有回头。
石锤在角落里，把本子上那行字写完了。
今日，铁山出发，去太初劫族，石锤，记下了。
写完，把本子合上。
铁山在自己的驻扎区没睡。
他坐在床沿上，把拳套拿出来左看右看。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拳套是星辰战斧的配套，混沌星铁打的。
铁锤改过之后表面多了一道纹路，看着不起眼。摸上去比原来厚实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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