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沧渊把潮渊祖印的封印层剥了一层，把里面那道上古水属性的气息往外放了出来。
那道气息是上古的，极老，和现在的修士气息放在一起明显不一样。就像是把一块很老的石头放在新土里，颜色和质地都更深。
鱼刺感应到了，往海沧渊那边，说道。
“族长，潮渊祖印这层剥掉，要还原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海沧渊说道。
“打完了还原，现在不管这个。”
鱼刺没有再说话，把气息往外放了一层，配合着海沧渊。
叶晴绪在左侧靠后，圣林密核悬在她身边。她把圣林密核的频率往外放了一成，和源鸣的叠加层对上了。
天启明站在联合体内部的一个高点，星命镜举在手里，把周围的气息全部纳入感应范围。
他传讯给丁倩，就一句话：我来报方位，你来调度。
丁倩回了一个字：好。
姜轩在研发区，把联动阵的全部参数再走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问题。然后把那道源鸣的激活开关放在手边，等着。
他没有出去，就是坐在研发区里。把阵盘放在桌上，感应着外面每一道频率的变化。
某个地方频率不稳，他感应到，调一下，稳了。继续感应下一个。
一个人，一套系统，就这么撑着。
战皇在外围防线那边，把每一个节点挨个再按了一遍，
按完，把自己的气息往防线里送，一成都没留给自己。
铁山经过他身后，看见战皇这个动作，停了一下。说道。
“二哥，你把气息都送进去了，你自己。”
“我不需要打。”战皇说道。
“我守防线，防线就是我。气息全进去，防线最厚。”
铁山把这个消化了一下，点头，走了。
命渊从主堂出来，手里捧着观星盘，走到外围一个位置站定。把观星盘的感应范围扩到最大，定向往玄冥元母那个方向。
数据往里进，他盯着，一个数字都不漏。
铁山最后找到自己的位置，在正面，无劫右侧。这是他选的，离姜成最近的那个位置。
姜成在正面的最前头，已经站好了。
混沌源核在手里握着，没有放出来，就是握着等着。
铁山走到他旁边，说道。
“大哥，位置选好了吗。”
“我在你右边，楚焰在你左边，无劫在我右边。”
“今天，让大哥你突破。”铁山说道。
“我们把那些气息全部清掉，你专门对她，把这一仗打到底。”
铁山，“就嗯。”
铁山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，把拳套握好，往前站了半步。
楚焰从左侧走过来，在姜成左边站定。虚空星刃出鞘了，搭在手里，刃气全部压着，一点都没往外透。
就这样等着。
三个人，站在正面，都不说话了。
蛊主的传讯石响了。
铁山把传讯石拿出来，看了，说道。
“命渊，频率出来了。”
命渊的传讯石也响了，命渊看了，传到主堂里。就一句话。
频率到顶了。
铁山把传讯石收好，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呼出来。
旁边，裂牙举起了斧子。
敖云把龙渊玄晶的频率再放出了一成。
海沧渊把潮渊祖印的上古气息往外送了一层。
无劫把封印气息往外放了一丝，在外围铺了一道薄薄的底。
战皇的防线，嗡鸣声变重了。
姜轩把手放在激活开关上，手指压住，等着。
天启明的星命镜，往虚空那个方向对准了。
命渊，“来了。”
铁山把拳套握了一下，松开，再握。
姜成把混沌源核往外放了一成，那道混沌色的光从掌心透出来，沉，稳，很厚。
虚空，开始裂了。
虚空裂开的声音很低。
不是那种炸开的脆响，是那种厚重的东西被慢慢顶开的声音。
裂缝从中间往两边扩，扩得很慢。像是里面的东西比上次重了很多倍，顶得费力，但顶开了。
铁山站在原位，把这道裂缝盯着，低声说道。
“比上次大。”
楚焰站在他旁边，虚空星刃握在手里，没有说话。
裂缝继续扩，扩到够大，里面的东西往外涌出来了。
不是上次那种一道一道分开的，是连成片的，像一堵墙从裂缝里压出来。把外面的虚空全往两边挤。
铁山脚底下往下沉了一截，稳住。
左右两侧，各族的防线被那堵墙压了一下。战皇的封印线嗡鸣声拔高了，战皇把气息再往里送了一成。
防线没有动。
然后，玄冥元母走出来了。
还是那个样子，黑色长裙，没有任何纹路。
她身后，气势连成片，像一整片压下来。数都数不清，就是很多，很重。
铁山往那片气势感应了一下，感应进去两分，被推出来了。
他把手甩了甩，说道。
“比上次多多了。”
楚焰开口说道。
“上次四十六道，这次，更多。”
“多多少。”
“说不准，但至少翻倍。”
铁山把这个数字压了压，没有说话。
翻倍，上次四十六道，这次就是九十多道。
乖乖。
玄冥元母在裂缝外面站定，没有立刻出手。往联合体这边感应了一圈，然后停在姜成那里。
她开口说道。
“你出来了。”
姜成站在正面最前头，说道。
“你夯实了底层。”
“但没有突破。”
玄冥元母沉默了一息，说道。
“我今天，不给你突破的机会。”
姜成没有回答这句话。
铁山在旁边听见了，往楚焰那边扫了一眼。楚焰往正前方看着，没有动。
铁山也把头转回正前方。
不给突破的机会，那就看她能不能拦住。
玄冥元母把手往旁边一摆，那片气势往两侧分开，各压一侧。
不是正面，是从两侧包抄。
左侧，敖云把龙渊玄晶往外推了一成挡住了那股的前锋。
顶住了，但被压着往里退了两步。
右侧，裂牙举斧，战骨图腾往外放。
震波扫出去，把前锋震散了两层。
对方乱了一下，停住，重新凝聚，再压。
玄冥元母把手收回来，就站在原地看着，没有亲自出手。
她在等什么。
楚焰感应到了，低声问道。
“她在等联合体的防线被拖住，然后她直接冲正面。”
“那我们不能让她等到。”
“嗯。”楚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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