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姜成往封印外壁上，把源核继续往里渗，“但烛九阴说，这道封印里的人，是上古大战时能克制玄冥元母的力量的最后一个使用者。”
“克制玄冥元母的力量。”铁山把这个接住，“就是说，里面的人，是我们的人？”
“是这道力量的主人，不一定是联合体的人，”姜成说道，“但目标是一样的。”
铁山把这个理解了，往封印里感应了一下，里面那道微弱的频率，又颤了一下，像是在感应外面的动静。
铁山往那道频率的方向，大声说了一句，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见，就是说。
“等我们，我们来把你弄出去。”
封印里安静了一息。
然后那道微弱的频率，往外透了一丝，比刚才强了那么一点，就那么一点点。
像是有人在黑暗里，听见外面有动静，把攥住的拳头握紧了一下。
铁山把这一丝频率感应到了，往旁边，说道，“大哥，我们什么时候能把这道封印打开。”
姜成把源核收回来，往封印那边最后感应了一眼，“先知道怎么打开，再打开。”
“怎么知道怎么打开。”
“问烛九阴。”姜成往外走，“回去，告诉烛九阴，我们找到了，让它告诉我们，弱点是什么，封印怎么破。”
铁山把这个嚼了一圈，跟上去，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，铁山往封印那边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道封印，还是那副样子，黑的，大的，没有边缘。
里面那道微弱的频率，还是那样的弱，但没有消失，就是在。
铁山收回来，往前走。
出第七层的时候，比进去的时候快。
意识压制越靠近那道封印越重，往外走，压制就一层一层减轻。
铁山感应了一下意识里的状态，那些被渗进来的画面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了大半。
只剩两道还挂着，不是清不掉，是还没有来得及清。
铁山往旁边甩了一下意识，两道画面往外散了。
清了。
七个人走出第七层，进了第六层。
第六层的诱惑机制还在，但来去有别。
进去的时候，意识里满载着六层积累的画面。碰到诱惑机制，吸附力强。
往出走的时候，意识里清了大半，吸附力弱很多。
铁山在第六层走了一段，那道放大的诱惑画面来了，但这次明显没有进去的时候那么有吸引力。
往旁边甩了一下，甩开了，继续走。
楚焰在旁边，步伐平稳，比进去的时候稳很多。
铁山往楚焰那边，“四弟，出来比进去轻松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楚焰说道，“进去，意识里的东西越积越多。出来，东西在散，压力降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的时候，进去会更快。”铁山说道。
“但里面那道压制，玄冥元母加重了。下次进去要更难撑。”铁山想了想，说道。
楚焰没有接这句话，往前走。
铁山知道这个问题没有快速答案，跟上去，不再说了。
出了九幽邪渊，七个人站在入口外面。宇宙里空气还是那副样子——深，静，什么都感应不到边。
铁山往外面扩了一下气息，感应了一圈。联合体那边的频率还稳，没有异常。
“直接去星域残骸。”姜成往无劫那边，“不回联合体，直接去。”
无劫点了点头，往星域残骸方向开了一道穿越的路径，七个人进去。
飞行了有半个时辰，星域残骸到了。
那种灰色的，几万年前就停滞了的气息，扑面而来。
铁山进了残骸，往里感应了一下。虚渊鲲的频率还在夹层里，安静着，没有传信息。
姜轩的假频率层覆盖着，虚渊鲲感应到的联合体，还是假的那个。
铁山把这个确认了，往深处走，往烛九阴在的那片空间走。
进空间之前，铁山往里感应了一下。那道极淡的频率，还是沉睡的状态，没有变化。
七个人进空间，站定。
姜成往空间中央走过去，把源核从掌心取出来，往外放。
上次就是这个步骤，源核的频率往外透，碰到烛九阴的频率。两道接触，烛九阴响应。
这次源核的力量放出来，往那道沉睡的频率碰过去，接触了。
那道频率，颤了一下。
颤完，往外扩了一丝，比上次扩得快一点。
上次它醒了一下又睡。这次有上次打底，再次被触发，响应得更快。
源核继续往外放，三成，五成。到了五成的时候，那片空间里的极淡光出现了。
不用到上次的七八成，五成就出来了。
铁山在旁边，“比上次快了。”
“嗯，它记得上次了。”姜成往那道淡光走过去。
“……这玩意儿还记事。”铁山嘟囔了一句。
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姜成走到那道淡光面前，把源核的力量往那道光里放了一丝。
光亮了一点。
然后，一道信息落进姜成的意识里。
比上次更快，也更清晰。
烛九阴已经半醒着了，上次触发之后它没有完全睡回去。
那道信息不是一句话，是一段。姜成消化了一下，时间不长，就半炷香。
铁山在旁边等，这次没有催，把姜成消化的这段时间用来把自己的气息感应了一圈。
准圣中期的气息，比今天早上刚突破的时候，又稳了一成。
刚突破的境界，打了一场仗，再感应就稳了。这是打出来的。
铁山把这个感受了一圈，姜成这边把信息消化完了，往铁山那边。
“烛九阴给了两件事。”
“哪两件事。”铁山往姜成那边。
“第一，玄冥元母的弱点。”
铁山一下站直了，“是什么。”
“她的力量，有一道根。”姜成说道。
“根在哪。”
“就在第七层的那道封印里。”
铁山把这话嚼了一下，没立刻明白。“什么意思，她的力量的根，在那道封印里？”
“说得通一点，大哥。”铁山说道。
“上古大战的时候，玄冥元母的力量被那道力量的使用者压制过。”姜成把这段信息过了一遍，说道。
“被压制之后，玄冥元母没有正面消灭对方，而是把对方封住。然后把自己的一道根锚在那道封印上。”
“锚上去，有什么用。”铁山说道。
“那道力量可以克制她。但只要把对方封住，对方的力量无法使用，那道克制就永远出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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