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凯继续宣泄着心中的快感。
“UCLA就更不用说了。
舞蹈社的年度演出，专门给HOtOrNOt留了一整排的VIP座位。
演出完了以后，社长亲自来问我要邀请码。
舞蹈社社长啊，表哥。
以前我追普通女孩子都不好追，现在各种校花、系花追着我。”
陈浩偏过头看了一眼孙凯的侧脸。
三个多月不见，这小子的变化不小。
说话的节奏比从前快了，也自信了很多。
以前他跟陈浩聊天，总有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紧张感。
现在变得从容，潇洒多了。
虽然他现在有点略显膨胀，但陈浩不打算泼冷水。
“不错。你现在确实有成功人士的样子了。”
孙凯笑了笑：
“表哥，不是我吹，现在整个加州西海岸的年轻人圈子里头，基本没有人不知道我孙凯的名字。
最近很多国内的老同学都来联系我。”
陈浩没接话，笑了一下。
他心里对孙凯的定位从来没变过。
这个人不是干具体活的料。
真让他坐在威尔逊的位置上管公司、搞运营，三天之内一定崩溃，员工很快就跑光了。
但孙凯有孙凯的用处。
他是孙家的独苗孙子，只要和他搞好关系，孙家就愿意认陈浩这个干亲戚。
而且孙凯在这个项目上也有自己的价值。
在大漂亮国，孙凯是HOtOrNOt最合适的门面。
一个年轻的、英文流利的、有钱的的亚裔创始人。
这个形象在千禧年的加州校园文化里，有天然的吸引力。
威尔逊在后面挣钱，孙凯在前面宣传。两个人各有分工。
陈浩只需要在关键节点上做决策就够了。
车子拐上了大学大道，穿过伯克利往北，最终在一条安静的住宅街区停了下来。
潘尼斯之家。
陈浩推开车门走下来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这家餐厅藏在一栋两层的小木楼里，外墙刷成深红色，门廊上挂着一盏黄铜灯。
跟比弗利山庄里的那些金碧辉煌的场子比起来，这里寒酸得多。
陈浩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
前世他没来过，但在无数篇美食杂志和纪录片里看过。
潘尼斯之家是加州新派料理的鼻祖，讲究本地食材、有机种植、从农场到餐桌。
2000年的大漂亮国，“有机”这个词还没有被消费主义完全征用，还带着一股理想主义的味道。
孙凯提前包了二楼的一张长桌。
两人上了楼。长桌已经坐了人。
最靠门的位置坐着两个女孩，正是刚才那两个姑娘。
本地人开车比起孙凯这个外来者，路途还是更熟悉，虽然车差不少，但是提前了不少到地方。
UCLA的姑娘把外套脱了，里面是一件吊带背心，显得愈发迷人。
长桌中段坐着一个黑头发的白人女孩，眼窝很深，嘴唇涂了深红色。
她身上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高领衫，气质和旁边两个运动型美女完全不同。
孙凯小声跟陈浩介绍：“UCLA舞蹈社的副社长，叫丽贝卡。
古典芭蕾出身，去年转了现代舞。”
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。
男生个子不高，剪了一个干净的板寸头，穿一件卡其色的pOlO衫，领口别了一枚斯坦福学生会的徽章。
“这是马特·格林。”
孙凯拍了拍那个男生的肩膀。
“斯坦福学生会的外联负责人。
明天活动很多学校的学生巴士调度都是他帮忙协调的。”
马特站起来跟陈浩握了手。
“久仰，陈先生。孙经常提到你。”
长桌的最末端还挤了三个人。
两男一女，年龄都在二十岁出头。
他们是HOtOrNOt活动组的学生志愿者，负责嘉宾签到的保罗、负责社交媒体帖文的泰勒。
女孩是负责后勤物资的，叫阿曼达。
八个人围坐一张长桌。
服务生送来了菜单。
潘尼斯之家的菜单跟一般餐厅不一样。
没有厚厚一本皮面册子，只有一张A4大小的卡片纸，每天更换。
上面用手写体印着当天的食材来源和菜品名称。
今天的主菜是用索诺玛县农场羊腿做的炭火烤羊排，配索诺玛初榨橄榄油和烤新蒜。
前菜是半月湾的生蚝，加马林县的有机甜菜沙拉。
甜点是当季柿子挞。
没有鱼翅鲍鱼和龙虾这样看起来高端的食材。
孙凯显摆了两句。
“这家店拿有机食材当信仰。
他们跟农场主签的是长期合约，不用中间商。
每天凌晨四点派人去农场现摘，八点之前运到厨房。
在超市买的有机蔬菜跟这里比差了十条街。”
南加大那个啦啦队长叫布兰妮把胳膊肘撑在桌上，歪着头看向陈浩。
“陈，你也是从龙国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在龙国也做互联网吗？”
“做一些。主要是数字版权方面的。”
“数字版权？就是那个什么音乐下载收费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听说你刚从龙国飞到洛杉矶搞了一场贝特斯曼的发布会，一定很精彩吧？”
旁边的丽贝卡接了一句。
“我听说你跟克莉斯蒂娜合作过？
好羡慕你能看到真人。
她是不是像电视里一样酷。”
“她确实很酷。”
陈浩拿起桌上的面包掰了一块。
“不过她本人比电视上随和。很有亲和力，做事也认真。”
“克莉斯蒂娜明天真的会来吗？”坦尼亚问道。
孙凯在旁边把脖子伸过来，一脸得意地说道。
“当然真的。BMG的人都安排好了。
明天晚上她会唱两首歌。
是我表哥帮忙争取到的。”
“他是你表哥？”
布兰妮的视线在孙凯和陈浩之间来回移动。
孙凯放下刀叉，站起来朝着众人表情夸张地说道。
“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。
这是我表哥，陈浩。
也是HOtOrNOt真正的大BOSS。”
桌上安静了一拍。
众人都愣了一下，他们一直以为孙凯就是HOtOrNOt的实控人。
布兰妮和坦尼亚看陈浩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。
在此之前，她们对陈浩的认知是“孙凯的龙国亲戚”。
现在这个认知被推翻了。
目前HOtOrNOt现在如日中天，已经有两百多万注册用户、覆盖五十多所高校，据说月收入破百万美金。
孙凯在她们眼中就是最好的金龟婿，所以才积极参与这个活动。
但是大家都没想到背后还有个大老板。
但对姑娘们来说是好事，多了一个可以努力的目标，毕竟现在争抢太激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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