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仆射精心打造的甲兵很强,但依旧不是陈玄的对手。

  双戟配合,密不透风。

  甲兵的步槊虽然破甲能力强,但是却不够灵活,对使用者的技巧要求更高。

  最主要的是,力量!

  对方也都是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猛士,如今却被在力量上绝对碾压。

  铁戟一磕,步槊被压制,另一支铁戟跟上,直接敲断了对方的脖子。

  使用双手武器比较经典的便是典韦,秦琼。

  和大唐红双花红棍秦叔宝不同的是,典韦的打法大开大合,以蛮力压制对手。

  一双铁戟更是为了步战近战。

  没有一名甲兵能在他手下坚持过三招。

  哪怕对面以多打少。

  拥有典韦模板的陈玄,不怕以多打少。

  对于这些甲兵来说,这大概就是这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。

 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袍泽一个个倒下,任凭自己如何挥舞手中的武器,都无能为力。

  血字营的人包括皇帝林策都在一旁看着。

  陷入了沉默。

 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陈玄一个人消灭了二十名身披重甲的精锐甲士。

  剩下最后两人的时候,他们背对背,因为颤抖而带着身上的甲片都在哆嗦。

  陈玄站在一堆尸体中央,略微喘息。

  无畏冲锋不是白用的,使用一次所消耗的体力同样巨大。

  “倒是...有点勇气。”

  陈玄转动一下肩膀:“只可惜...你们忠诚的人不是我大哥。”

  二十人战死到最后两人,尽管已经胆寒浑身颤抖,却依旧紧紧握着手里的步槊。

  “士为知己者死,没什么好说的,陈狗,死来!”

  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对陈玄发动决死冲锋。

  砰砰~~

  只是两戟,两人同时倒地,口鼻喷血,他砸断了二人的脖子。

  甲胄只能抵御利器,可如果钝器重击...

  外面看不出什么,内脏骨骼尽碎。

  当然,这个前提是力气足够大,力气小了,这一身甲胄和坦克没区别。

  “大哥你看,这驴日的京都城不是没有能打的人呢。”

  陈玄看着一地尸体,冷笑一声。

  “给这二十个家伙搭配一帮民夫都可以单独守住一段城墙,瞧瞧这甲胄,最起码得有四五十斤吧,都快赶上老子这一身了。”

  “这二十个家伙站在那不动,就他娘是一堵城墙。”

  林策闻言看着满地尸体冷笑。

  “老狗准备的够充分的,看来...蓄谋已久。”

  “越乱越好,越乱,我们的机会越多。”

  “哈哈!”陈玄大笑:“最好明天这城里的那些家伙全部都跳出来。”

  “那样我就...可以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
  陈玄的笑容中满是对杀戮的渴望。

  他敲了敲最开始那二十人的头盔。

  “愣着干什么?”

  “还不把这些家伙身上的家伙扒了换上,留好你们的小命。”

  砍完人的陈玄心情很好。

  “要不然怎么跟着老子享受荣华富贵?”

  “还有你们,都他娘愣着干什么?”

  他挥挥手:“金银珠宝都给老子搬!那个谁...你!回去叫人,把所有之前的东西都给老子弄回去。”

  “对了,声势要大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老子陈玄,抄家左仆射府,顺便让右仆射府做好准备,要谋逆快点,老子的铁戟...”

  “饥渴难耐!!”

  “喏!!”

  血字营齐声暴喝,高举手中的武器。

  抄家什么的...

  最拿手了。

  躲起来的左仆射府家眷以及所有下人都被抓了出来。

  包括孙享的老夫人。

  血字营的家伙们斗志昂扬,那劲头足的像是核动力驴。

  甲胄也不嫌沉了,士气也提高了,一个两个眼睛也开始放光了。

  此刻的他们的眼睛足以看穿任何有价值的财宝,他们的嗅觉足以抓到任何藏起来的左仆射府中人。

  “将军,左仆射府上下一共五百余口,都在这,有几个想跑,被弟兄们砍翻了。”

  一名小队长拎着沾血的腰刀过来汇报。

  陈玄看向林策:“大哥,怎么处理?”

  林策看都懒得看那些虽然雍容华贵,但是却显得有些凄惨的家伙。

  “我现在就是个招牌,有我在,玄弟你干什么都是正统,至于其他的,吾弟说了算。”

  陈玄咧嘴,看着被压制跪在地上的那些人。

  “孙家直系都给老子宰了!”

  “把族谱翻出来没有,给老子按族谱宰!”

  一名血字营战士掏出一本册子满脸为难:“有,将军,可...咱弟兄们...不认字啊...”

  陈玄掏出看了看:“巧了这不是,老子也他娘不识字。”

  这里的字和繁体字不一样,他也只能勉强认出其中少部分。

  顺手将族谱扔到一旁,陈玄指着那些人。

  “衣着华丽的都宰了不就行了,这有什么难的?”

  “喏!”

  血字营的人面露狞笑,抽刀上前。

  左仆射府,血流成河,尸体堆积如山,人头滚滚。

  一队队浑身带血的禁军从城头上下来闯入左仆射府。

  一箱箱金银珠宝被这些经历过一天血战的家伙搬走。

  城墙下,到处都是哀嚎的伤兵。

  这里灯火通明,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御医们此刻汗流浃背。

  他们身前是伤兵,后面是手持利刃的禁军。

  他们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待遇。

  “将军!”

  禁军们立刻站直身体。

  陈玄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个死人身上拽下来锦缎擦拭着双手,身后跟着两名禁军,一人替他扛着一根铁戟。

  “兄弟们辛苦了。”

  “老子已经让人把全京城的郎中大夫全都带过来,让弟兄们好好养伤。”

  攻城战极为惨烈,尤其是冷兵器时代。

  血肉翻飞,残肢断臂。

  这时候的伤兵大部分死于伤后感染。

  但陈玄也没办法,他也造不出青霉素。

  “将军,你看看俺兄弟,这明明只是大腿挨了一刀,这驴日的就说俺兄弟没救了!”

  一名禁军抹着眼泪,陈玄立刻上前。

  “陈将军,那刀上有毒,老夫确实无力回天...”

  老御医目光坦然。

  陈玄环顾四周。

  “老子不管你是乡土郎中还是宫廷御医,谁让老子这兄弟活下来,赏千金,官拜正七品太医令!!”

  “圣旨在此,玉玺在此!”

  “谁来救我兄弟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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