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!拿下他!杀了他!”
一直憋着一口气的前巡防营都尉大怒。
看着赤手空拳的陈玄,果断将自己的大刀往地上一扔。
“来!”
“本将从三岁开始习武,十岁击败劫掠强盗贼人,十五岁拿下武状元,你不过是一条野狗!”
“拿什么跟本将斗!”
“本将此生最厌恶的,便是你这种没本事靠关系的...蛀虫!”
他怒发冲冠。
“本将出身寒门,走到这一步你们知道付出了多少吗?”
“本将一身如履春冰,上任巡防营都尉之后兢兢业业,生怕辜负此职,而你们...”
“一句话,一道圣旨便将本将奋斗一生的心血摧毁剥夺!”
“陈玄,受死!”
他抬手便是一拳。
陈玄同样抬起左拳对轰。
对方冷笑。
“你的力量仅限于此吗?”
“果然是个没能力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看到陈玄抬起了右拳。
他也只看到了陈玄抬起,没看到落下,却感受到了一股巨力袭来。
他被一拳砸了出去。
倒在地上久久没缓过神。
半张脸高高肿起,吐出了一口血水,里面混着半口牙。
“叽里咕噜说这么多,谁在乎?”
陈玄捡起对方扔在地上的那把大刀。
“难道老子就不是了?”
“整个小区谁不知道陈玄的高中成绩不太理想?!”
“老子怪谁了吗?”
陈玄看着周围那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的家丁囚徒们咧嘴一笑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
“上来砍死我。”
他眼神发红,像一头处于暴怒状态的大牦牛。
“或者我砍死你们!”
巡防营前都尉摇摇晃晃起身,眼神都有些恍惚。
整个人站在那就像是喝了酒一般。
“这不可能...我从小习武,你从小就是阴沟里的老鼠,巡防营抓过你们两次,你们这对该死的兄弟,怎么就不死呢?”
“这天下...不可能这么的大!!”
陈玄上前一步,大刀当劈下。
“在我刀下活下来,才有资格说...天下!!”
暴怒状态下的陈玄全力劈砍。
骨骼崩碎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一个好好的前朝武状元愣是被斜着劈掉了半拉身子。
“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...”
“而我,就是天下!”
陈玄单手持刀,听着城墙下的喊杀声。
前吏部天官皋万面色变了又变。
“一起上!!”
众人如梦初醒,呼啦一声将陈玄包围。
“就你蹦的欢是吧?”
陈玄眼睛瞬间锁定了那人群后方的老头。
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。
一种鬼心眼贼毒的老干部面相。
无畏冲锋!
他挥舞着长刀劈开了身前的武器,直接撞了过去。
利器刺穿血肉的声音响起。
旁边的武器划过陈玄的没有甲胄的身体,带起一连串的豁口,鲜血崩落。
而陈玄的大刀也成功埋入前吏部尚书皋万的胸膛。
“就你,也敢趁着老子全军出击的时候搞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?”
二人面对面,陈玄低着头,看着身高才到自己下巴的小老头。
“擒贼先擒王的老狗,你不觉得你太狂了吗?”
“还是你以为老子会在这老老实实跟你的手下你来我往的大干一场?”
惊悚。
一瞬间的心悸让他心跳似乎都停拍了一般。
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在极速抽离,他张张嘴。
“老夫...本官...”
“放过老夫,老夫愿意交代是谁放我们出来的。”
陈玄缓缓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皋万面如死灰。
“你不死,我拿什么告慰那些被你们杀害的袍泽兄弟?”
“他们奋勇杀敌,在如此重伤下活了过来,如今京都城之危解除,他们手里有足够的赏钱,有分配的婆娘,好日子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没死在叛军手里,却死在了你们这些家伙手里。”
“放心,不仅你要死,你全家全族都会被我送下去给他们陪葬。”
在他胸膛里的长刀一转,哼了过来,陈玄用力一扯。
直接被横着剖开。
“我会让你们一家人都整整齐齐。”
他缓缓起身,看着那些家丁囚徒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不用担心,既然首恶已经被老子剁了。”
“那么老子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哐啷~~
一人扔下武器,脸色发白,浑身颤抖不止。
陈玄皱眉,立刻上前将那把刀捡起来塞进他手里。
“拿好!”
“咱们死斗!”
“我一个人单挑你们所有人,从现在开始,只有死人才有资格放下刀。”
他这句话出来,反而更多人被吓的扔掉了手里的武器。
陈玄反而暴怒。
“把刀拿起来!”
“我让你们把刀拿起来!!”
他对面的人胆寒。
正面的人嘴角吐沫子表情恐怖倒下。
被吓死了。
恐惧的气氛开始传播。
主要是陈玄的出场方式太过恐怖。
一根没武器没甲胄,愣是被投石机抛射到城墙头上。
一拳掀翻了最强战力不说,还拿到了一把武器活劈了最高大佬。
这是人?
“怕什么?”
“老子不是项羽,也不是吕布,我就是陈玄,几年前还是路边的一条野狗。”
“来,砍死我!”
陈玄大喝:“动手啊!”
“你们刚才砍伤兵的时候不是很叼吗?!!”
他上去就是一刀,直接将一个家丁脑袋劈开。
那人只感觉脑袋一阵清亮,感觉见到了久违的天空和太阳,舒服的想要睡一觉。
这个念头刚起,便进入深度睡眠。
“我说了,你们无论如何都死定了。”
“只有一条活路,那就是拿起武器剁了我。”
陈玄再次捡起一把刀。
摆出了架势。
“双刀流...罗生门!!”
他大喝一声,直接撞进人群,两把大刀掀起了层层血花。
利刃刺破肉体的声音十分恐怖,令人为之胆寒。
城下,韩章和一群勉强能拿起武器的伤兵靠在墙根。
里面甚至还是有太医令和一些来自民间的郎中。
“那老东西,你那点野狐禅也敢做我们的太医令?”
“有本事你站出来,让我们看看将你的本事!”
韩章手持天子剑,上面带着斑斑血迹。
显然杀过人。
“韩大人,你一向有风骨,为何要为了那昏君兄弟拼命?”
韩章双手持剑。
“身为直臣,忠于朝廷忠于陛下何错之有?”
“尔等?不过是篡逆之辈,也敢在此狂吠!”
外面的官员大怒:“那狗皇帝和陈玄都被堵在了门外了,你们死定了!”
“是吗?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
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众人回头一看。
瞳孔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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