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神兽中,九尾狐主魅惑与幻术,黑龙主杀伐与力量,而他凤凰,主祥瑞,克尽天下一切邪祟!
这属于血脉压制,不需要灵力,靠的是命格!
“嗡——”
金色的羽毛在凤栖指尖爆发出刺目的金光。
光芒犹如实质,化作一个半圆形的倒扣金钟,赶在黑雾扑下来之前,将院子里的十四个精怪死死护在其中。
“砰!”
黑雾重重撞在金光上。就像是一块肥肉被扔进了烧红的铁锅里,瞬间发出“滋啦”的爆鸣声。
“啊——!”
饕餮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黑雾剧烈翻滚,被金光触碰的地方,粘稠的雾气像被硫酸泼过一样迅速蒸发。
“凤凰翎?!”饕餮的独眼瞬间瞪圆,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极度的恐惧取代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人?!你怎么可能还有这种东西!”
凤栖缓缓站起身。
他掸了掸军装下摆的灰尘,原本温润的眉眼此刻冷得像一块千年的寒冰。
“我脾气好,不代表我死了。”
凤栖张开嘴。
喉间深处,一抹刺目的赤红涌动。
紧接着,一道拇指粗细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。
五味真火。
对于邪祟来说,这是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的刑罚。
不需要接触,只要沾染上一星半点,就能顺着灵魂一路烧下去,直到灰飞烟灭。
火焰迎风暴涨,化作一条火龙,直奔饕餮面门。
饕餮头皮发麻,肝胆欲裂。
他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灰扑扑的男人是谁!
凤凰!是那只结界里的老凤凰!
饕餮尖叫着,拼命想把黑雾扯回来。
但五味真火的速度太快了,火星已经燎上了黑雾的边缘。
“滋啦——”
黑雾疯狂扭曲,原本庞大的体积在真火的灼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。
剧痛让饕餮在院子里疯狂打滚,砸碎了两个陶罐,撞断了晾衣杆。
“救命……不!!”
他感觉到那股火正顺着黑雾往他的本体蔓延。
如果不切断,他今天必死无疑!
没有丝毫犹豫,饕餮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。
黑雾最浓郁的中心处,猛地闪过一道寒光。
他用爪子,硬生生切断了自己小半个躯体!
被切断的那部分黑雾瞬间被真火吞没,烧成了几缕青烟。
而饕餮的主体则借着这股断肢求生的冲击力,化作一道残影,冲破砖窑厂的大门,亡命般地逃进了深秋的夜色里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烤焦的蛋白质恶臭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精怪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一小滩被烧成灰烬的黑色残渣,再转头看向站在桌边的凤栖。
“扑通。”蛤蟆精池水生腿一软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大墩子手里的铁锹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青石板上。
凤栖收回凤凰翎。金光散去。
他依旧站得笔直,背脊挺拔。
但如果仔细看,就会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在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吐出那一口五味真火,抽干了他这具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底蕴。
凤栖慢慢转过身,拖着僵硬的腿,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东厢房。
推开门,关上门。
门栓落下的那一刻,他腿一软,直接顺着门板滑坐在地。
“咳咳……”
凤栖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脸色白得像纸,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的嘶鸣。
“该死……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这下装大了,至少得躺半个月……”
刚才那一下,饕餮亏了半条命,他也好不到哪去。
只希望涂山瑶那边能快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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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。军区家属院。
涂山瑶盘腿坐在主卧的床上。
几乎在凤栖吐出五味真火的瞬间,她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狐狸眼里的浅金色光芒闪烁了一下,竖瞳如针。
“凤栖动手了。”
小宝坐在床边晃着腿,闻言抬起头:“那老东西死了?”
“没死。跑了。”涂山瑶嗅了嗅空气中随风飘来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焦糊味。
“五味真火的气息断了。凤栖灵力枯竭,杀不了他,但他肯定也脱了层皮。”
涂山瑶从床上下来,光脚踩在地上。
“老狗被逼急了,必定会发疯。”涂山瑶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。
“我没有时间了。七成半的妖丹,压不住这疯狗的临死反扑。”
“啪。”
院子外传来吉普车熄火的声音。
紧接着是沉重的军靴声,伴随着推开铁门的一声闷响。
霍云铮回来了。
男人的步伐比平时快得多,显然是因为镇上的命案,让他对家里的情况极度紧张。
小宝非常识趣地从床上跳下来:“妈妈,我去二楼房间。你……加油。”
说罢,小宝一溜烟跑出了主卧。
堂屋的门被推开。
霍云铮大步走进来,他连身上的大衣都没脱,第一眼就看向主卧的方向。
涂山瑶站在主卧门口。
单衣薄衫,长发散着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。
霍云铮三步并两步走过来,上上下下扫了一遍。
“没事吧?”
“嗯。”涂山瑶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纸面。
霍云铮用手把媳妇整颗脑袋按进自己胸口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“镇上和军区周围已经布防了。别怕。”
涂山瑶贴在他胸口,听见心脏“咚咚咚”砸得又快又猛。
“霍云铮。”她闷声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身上有味道。”
霍云铮低头看她,以为她说的是现场的血腥味。
“我去洗——”
“不是那个。”涂山瑶抬起头,“你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乱跑。”
霍云铮怔了一下。
涂山瑶又把脸埋回去了,声音含含糊糊的。
“死在外面我找谁充……找谁依靠。”
霍云铮没听清后半句,但他听懂了前半句。
他媳妇在担心他。
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到脑门,把刚才满脑子的案件分析、布防部署全淹了。
“不会。”他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我哪都不去。”
涂山瑶闭上眼。
她刚才差点说漏嘴。
凡人的命跟灯笼里的蜡烛似的,一阵风就灭了,犯不着惦记。
她还有正事要办。
“霍云铮。”
“嗯。”
“去洗。快点。”
霍云铮低头看见媳妇仰着的脸,瞳孔里映着灯的光点,眼尾微微泛红,嘴唇微启。
他没再说话,转身出去了。
水声响了不到两分钟就停了。
涂山瑶听见军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由远及近。
主卧的门被推开。
霍云铮站在门口,手撑着门框,水珠顺着前臂的青筋往下滑。
涂山瑶已经躺在床上了。被子只拉到腰间,白色里衣的领口散开,露出一截锁骨。
她偏过头看他,伸出手。
霍云铮走过去。
大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。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,滚烫得能烙铁。
涂山瑶手指收紧,往下一拽。
霍云铮膝盖撞上床沿,整个人被带得前倾。
他反应迅速地伸手撑在涂山瑶两侧,大半个身子悬在她上方,水珠从下巴滴落,砸在她的锁骨上。
涂山瑶没有说话。
她今晚格外主动。
手臂环上脖颈的动作干脆利落,脚踝勾住他的小腿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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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早晨。
涂山瑶睁开眼。
她内视丹田,妖丹已经修复到八成。
她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。
没有丝毫寒意。一股强悍的灵气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。
如果她现在想,一根指头就能把这座家属院的二层小楼推平。
桌上压着一张字条。
“锅里有热粥。镇上案子没结,我带队去摸排。别出门。”
字迹苍劲,力透纸背。
涂山瑶捏着纸条,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纯阳之气加上功德金光,这凡人男人的体质,比千年人参还顶用。
“妈。”
小宝推开主卧的门,探进一个脑袋。
沈思晴站在他身后,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。
“你醒了。”小宝走进来,眼睛很亮。
他能敏锐地察觉到母亲身上气息的变化。
那是属于大荒九尾狐真正的威压,即便刻意收敛,也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走。去砖窑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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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郊砖窑厂。
大门已经修好,换上了厚实的松木板。
院子里异常安静,没有往日的嘈杂。
精怪们全都没去上工,三三两两坐在墙根底下,脸色紧绷。
院子正中间的石碾子上,坐着一个人。
龙铮穿着一身新兵作训服,手里捏着一根儿臂粗的螺纹钢。
听到推门声,他猛地抬头,眼底满是戾气。
“今天调休。这事儿怎么算?”
饕餮打上门,这口恶气,黑龙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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