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歌他攥紧左拳。
法天象地同步握拳,拳面上黑炎翻滚
他狞笑:“狗东西!该我了。”
蓝星本源奖励到达。
一道冲天的紫色光柱从夜空深处贯下,穿过火焰巨人的天灵盖,穿过他的本体,穿过他腹侧的伤口和右臂的毒素。
光柱中蕴含着蓝星本源最纯粹的火焰之力——不是能量,是规则。
紫火的边缘开始浮现黑炎,
纯紫色的火焰外沿多了一圈极细的黑色镶边,
那是温度突破某个临界点之后才有的现象,
是SS级紫火向更高层次跃迁的标志。
蓝色巨人迎面冲来,双手握刀劈下。
法天象地抬起左手抓住刀刃——
蓝色刀刃在紫火黑炎的包裹下开始熔化,从刃尖向后一寸一寸化为虚无。
对面楼顶上,田野纯的竖瞳里倒映着那尊百丈高的紫火巨人。
她的左手还按在胸口本源果的位置,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李长歌一手拳头,拳头上环绕的黑炎最浓。
一拳砸在蓝色巨人胸口,那层半透明的防护层像玻璃一样碎裂。
两个巨人在废墟中对轰。
蓝色巨人双刀连斩,法天象地侧身避开左刀,右拳砸在巨人左肩上——
紫火与蓝色精神能量在接触面上炸开刺眼的白光。
整个枫吟丽都小区的地面都在震颤。
一脚踩下。
法天象地抬起右脚,脚底环绕着浓密的黑炎,从蓝色巨人的头顶跺下去。
蓝色巨人双手举刀格挡,
但蓝色双刀在接触黑炎的瞬间化为虚无。
然后是双臂——两名武士的手臂骨折,蓝色脉管断裂。
然后是躯干——防护层像一层薄冰被踩碎,两名武士的肋骨同时断裂。
最后是鸠彦——他作为大脑位于巨人眉心,法天象地的脚底直接踩在他胸口,把他从巨人残骸中踩进废墟的碎石堆里。
蓝色巨人崩溃。
七只鬼子全部重伤倒地,
鸠彦被踩得陷进碎石堆,嘴里涌出的血沫混着内脏碎片。
李长歌散去法天象地落回天台,
紫火巨人缓缓消散在夜空中,
残留的黑炎在废墟上空飘了很久才熄灭。
李长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,看向北方位置。
他接连使用七个瞬移,将把散布在各处的十三头鬼子全部拎到天台,
天台很大,月光很好——很适合审判。
杭城废墟的轮廓静默地铺展在天台栏杆之外,
更远处是钱塘江方向一片漆黑的对岸。
李长歌从废墟里捡起一根钢管。
拇指粗,一米多长,一头沾着混凝土碎渣。
他用左手掂了掂,重量刚好。
右臂已经完全无法凝聚紫火,暗紫色的毒素纹路蔓延到了肩膀,
但钢管不需要异能。
十三头鬼子加上一头鸠彦,被他扔在天台中央。
李长歌走到鸠彦面前,钢管往地上一顿,混凝土碎渣簌簌落下。
“跪下。”
鸠彦抬起头,眼神通红,
他嘴角挂着一丝扭曲的笑。
他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。
“大日本帝国,不灭。亿万丧尸,终会,踏平,华夏。”
李长歌没有表情。
他抬钢管,一下砸在鸠彦左膝盖上。
膝盖碎了,鸠彦闷哼一声。
李长歌又抬钢管,猛地一下又砸碎了它的右膝盖。
鸠彦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,
膝盖骨碎成了好几块,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骨茬互相摩擦的声响。
他跪了下去。
但他还在疯狂大笑:“不——灭——”
李长歌一口血痰吐进他嗓子里。
笑声戛然而止,鸠彦开始剧烈咳嗽,身体痉挛,
碎掉的膝盖在地面上磨出血痕。
“磕头!”
李长歌抡起钢管砸在他后背上。
鸠彦的脊背挺得很直,钢管砸在脊椎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一棍,鸠彦的上半身晃了一下,没有弯。
李长歌又抡起来,第二棍,砸在同一个位置,脊背还是直的。
第三棍,脊椎骨发出极细微的碎裂声,像一根正在被掰断的树枝。
钢管被干弯了。
李长歌把弯掉的钢管扔到一边,从废墟里又捡起一根新的。
这根比刚才的更粗,一头还焊着一截钢筋。
他走到鸠彦身后,鸠彦还在咳嗽,痰堵在喉咙里,嘶吼声被咳嗽打断,变成断断续续的嚎叫。
那些嚎叫里夹杂着鸟语,李长歌听不懂,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李长歌瞥了一眼旁边楼上冷眼旁观的田野纯,
他嘴角勾起恶魔一样的弧度:“看我一棍一棍打碎他的脊梁!”
钢管带着破空声砸下去。
鸠彦的脊背终于弯了,不是自己弯的,是被砸断的。
脊椎从中间断开,上半身失去支撑,
鸠彦的额头猛地撞在冰冷的混凝土上,对着北方。
他还在骂,声音已经弱得像蚊子哼。
李长歌没有停,钢管上的钢筋已经变形了,
每砸一下都在天台地面上震起一小片灰尘。
鸠彦的脊背从断变成了碎,从碎变成了塌。
最后鸠彦的脸完全贴在地上,嘴巴张着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钢管上的血顺着管壁往下淌,滴在他的白手套上。
他把钢管扔到一边,钢管叮叮当当滚了好几圈,撞到天台栏杆才停住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紫焰长刀在左手凝聚,这次是鬼头大砍刀的形状!
砍刀的边缘的黑炎在月光下像一道极细的墨线。
鬼头刀麾下!
鸠彦的头颅滚到天台边缘撞上栏杆停了,脸朝北,眼睛还睁着。
血在月光下是黑的。
【朝香没鸟.鸠彦——死!】
李长歌走向低头鬼子。
这个叫谷寿沙的武士已经瘫在了地上,
双腿在虚空三角杀的余波中被烧得焦黑,武士刀落在身边不远处。
他看见李长歌走过来,眼里没有恐惧,只有某种近乎疯狂的轻蔑。
李长歌揪着他的头发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谷寿沙挣扎,嘴里迸出一连串鸟语,
语气越来越尖锐,越来越激烈。
他听不懂,也不需要听——全世界骂人的话都是一样的腔调。
他将谷寿沙的膝盖按在地上,对准北方。
谷寿沙拼命扭动身体想站起来。
“跪好。”
李长歌一钢管砸碎他的下颌骨。
谷寿沙的骂声随着碎裂的骨头一起卡在喉咙里。
他的头垂下来,下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,
口水混着血从嘴角往下淌。
李长歌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重新扳正,对准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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