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远的导出去储存,最近的保留。翻到了被舍友召唤那次,山蓝霁手指一顿。
画面里蚀变体被一拳爆头,女生对自己的力量有些讶然的表情令他眯了眯眼。
多年前他救了一个兽人的灵魂,此后付出代价,无法看清记住任何人的脸,在被蚀变体的脑浆泼头时,他也只对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稍微印象深刻。
现在那双眼睛的容貌逐渐清晰,他完完整整看了好几次,再次给精神体发消息。
【你做眼睛手术了?】
这当然只是随口一说,什么手术都治不好他的问题。
那又为什么,世界朦胧,唯独能看清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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驯养师忧郁低迷的情绪会传染给兽人,感情越深刻越严重。苏徉打起精神后,几乎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她今天有模拟攻击课程,缺少天空的敌人。
麻老师说让学生带几个飞行系的过来充场,毕竟她的小麻雀看起来真的没什么威慑力,恐吓不到学生。
同学相互看看,最后就凑出几只,其中还有人拉来了自己亲戚。
“我堂哥是乌鸦行吗?”
“我有个姐姐是喜鹊。”
苏徉也举手:“实在不行,我那里还有蝴蝶。”
能对驯养师产生用处,被她需要,是见月求而不得的事情。
苏徉拎着一塑料袋的蝴蝶在操场放飞,所有同学尖叫着跑远。
这个反应,对得起见月的身份。
跑出几米远了,看蝴蝶只是飞,什么都没做,同学才停下。
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苏徉要把咱们团灭了。”
秦心溪慢腾腾挪过来问:“我没看错的话,这应该是见月?他会不会忽然杀了我们?”
苏徉仰头指挥:“不会,你看他的情绪都没有影响到你们。你有感觉心情低落吗?”
秦心溪感受一会儿:“还真没有?”
见月原本的心情很容易受到环境影响,他不高兴又要反过来影响其他人。
现在他不在意环境,最关注的就是自己的驯养师,见苏徉在下面躲避得很起劲,他就也很快乐,只追着她飞。
苏徉一回头就是蝴蝶,再回头还是,忍不住大喊:“你也追一下别人啊!”
除了见月还有乌鸦和喜鹊也在撵她,说好了大家一起训练的,怎么成了其他人看热闹,她自己围着操场跑?
“总算是心情好点了。”
第三席搁下望远镜,对镜子照一照舌钉,再试着夹上铃铛。
夹歪了,他表情扭曲一瞬。
好不容易穿戴整齐,第三席晃晃听声音。很好,清脆悦耳。
再用望远镜偷窥羊角大王的行踪,没在操场看见她,镜头四处转过,反倒是看见她跑回来。
脸颊红红的,想咬一口。
放下望远镜出去迎接自己的妻主,第三席带着细细的铃铛声奔下楼。
苏徉临时回来是有原因的,麻老师发现见月出场的效果格外好,问她这里有没有罪犯了,再来一个,不会飞也行。
苏徉回来取蜘蛛。第三席身子发软倚过去:“羊角大王~~”
“你也要去?行。”
苏徉一把抓着他的胳膊,几分钟后,第三席站在操场上被围观。
他只是想和羊角大王独处给她看铃铛,不想站在外面变成蝎子把学生追出吱哇乱叫。
显得他好像很可怕。
但是,羊角大王这样在前面跑,马尾一蹦一跳的......真想让那些头发抽在他脸上。
颜色深到发黑的大蝎子举着尾刺,欢喜地追逐。
羊角大王等等他~
苏徉:“啊啊!为什么还是只追我自己啊!”
一堂课下来她躺在地上不动弹,罪魁祸首们围过来看她。
“姐姐,你还好么?”怯生生的,这是零,刚刚就是他在半空织网等苏徉一头撞上去。
“小妹妹,还行吗?”这是喜鹊姐姐,但她刚刚还在啄她屁股。
乌鸦没说话,表情很有鸦科大佬的不安好心,比尤雪还像黑社会。
见月试图阻止别人靠近苏徉,蝎子一过来他就环绕开。
第三席一张嘴,尖酸刻薄:“哈,宠物就老实回塑料袋里去,你知道我是谁吗,我可是有名份的!”
苏徉鲤鱼打挺:“你非要在操场说这个?”
麻老师拍拍手:“让你的兽人来吓一吓其他同学。”
苏徉幸灾乐祸退到一边,见月的蝴蝶飞了大半过去,还有几只停在她的肩膀上。
他知道驯养师的名字,可总觉得他不应该这么称呼,于是问:“我们之间有什么爱称吗?”
苏徉想起那个舒服。如果那能算得上爱称的话。
已经摆脱掉,她不想再叫了。
见月:“我一看到你,世界就明亮了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,只要你需要我。我的情绪总像是陷进了沼泽里,只有你能让我稍微喘息,身体舒适......我叫你舒服好吗?”
苏徉:兜兜绕绕避不开这个名字了是吧,真是离了个大谱。
她说不行,见月还要出声,被拨弄两下触角。她的指尖刮蹭开虹吸式的口器,还要把那拉长了搭在指腹上。
她小时候喜欢抓蝴蝶玩,不敢用力怕捏死了。手里这个应该不会轻易死,苏徉开玩笑:“我用力了,你会死吗?”
见月一愣,喉结滚动,主动暴露腹部:“我愿意。”
愿意什么啊,真是的。苏徉给他预约了学校的心理健康教育中心,有病就去看。
医生给他确诊了,能力引起的持续性情绪低落,没办法。要么废掉能力,要么就只能找驯养师做锚点。
苏徉感觉自己是什么船夫海员,天天就抛锚了。
驯养师没有兽人还能生存,兽人失去驯养师很难存活的原因就在于此。
乱七八糟想着,结束后回去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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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。
第二席知道苏徉的放学时间,趁着今天还没有兽人回来,率先进来给她放热水。
浴室里只有她的气息,而且很浓郁。他太过渴望,不舍离开,再加上最近精神萎靡不振,不小心在浴缸旁边睡着了。
睡梦中呼吸着她的味道,身体不自觉随情绪变化,越来越透明。
他睡得很沉,一时没察觉孩子已经回来了。
睁眼时,正看见她脱衣服。
第二席要出口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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